【海员日】我是海员之走近海员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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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回顾:上一期讲述了我为什么要写这篇文章,并且为走近海员做了开篇,阐述了两个方面的内容:一、海员概念 二、海员意义与正名,下面继续今天的内容:

三、世界的搬运工

“没有海员的贡献,世界上一半的人会受冻,另一半人会挨饿”——这是国际世贸组织众所周知的一句话。凭心而论,这句话并非夸大其词,抬高了海员职业。想想今天我们能生活在这富裕的物质年代里,完全颠覆了过去物质紧俏缺乏的时期,要想买任何物品都要凭限购商品的票券购买。当年国内之所以物质匮乏,一方面是因为中国海运刚刚起步阶段,远洋公司屈指可数都属成立不久,对外贸进出口运输得不到发展的需求,使得国外时髦的商品流入不进来,而国内的物质又销售不到海外去,全国百姓生活整体上是清贫的,仅靠一个家庭几十块钱工资支撑(当年一位海员仅在家休假两个月工资九十块),谈不上消费水平,能基本保障正常生活开支就已经很不错了,百姓消费少,资金循环回笼利用率也就低了,势必阻碍经济发展。另一方面,科技水平低下,生产力就降低,满足不了社会需求,这也是阻碍了国家经济发展。如今,中国变成为航运大国,各国营与民营海运企业纷纷兴起,近30年来,我国船队规模得到强劲的发展,国民经济和进出口贸易也得到飞速发展,使得今天的我们能享受富裕的物质生活所带来的方便和快乐、健康。一位远洋船长在面对记者采访问道:“海员工种是干什么的?”一股荣誉自傲感应运而生显露出来:航运承担了中国93%外贸进出口运输任务,大家可以想象,我们生活中使用的任何东西都包含在内,有粮食、洗涤用品、清洁用品、汽车、电子产品,包括现在非常时髦的iPad、iPhone,我们船上都有,应有尽有,我们是“世界的搬运工”!我想再辩论一个鲜明的例子,自打苹果品牌手机、平板电脑横空出世,无疑是给了国内电子生产商的思维方向标,带动了国内电子行业科技总水平,想想中国现在制造出的电子产品与过去相比已经强很多倍了!原来,海员搬运的不仅仅是物质,更是一种世界科技生产力和文化——这就是海员的工作!

四、海员职业

流行这样一句话:“在世界上只有四种职业的荣誉是终身享有的,那就是船长(海员)、教授(教师)、医生(护士)和军人。

海员一贯被国家认定是海军的预备役,一旦战备需要他们就可以经过短训后成为战舰中力量军。海员在工作模式上是半军事化的职业,也有相应的职务和着装,根据船舶上多种不同的工作岗位,其工作内容与要求也就不同,工作上各司其职的单一性和统一管理性。

海员分为:高级海员和普通海员。其中“高级海员”分为:管理级(领导)和操作级(驾驶员和轮机员);“普通海员”:又称支持级,是配合高级海员的指挥或指导下开展工作。

按照目前职务与工作部门,从大到小排列顺序:

1)高级海员

轮机(机舱)部:

1、轮机长(C/E):一个螺旋桨四条杠,属管理级是轮机部门最高领导。


2、大管轮(2/E):一个螺旋桨三条杠,属管理级是轮机部门主管领导。


3、二管轮(3/E):一个螺旋桨二条杠, 属操作级轮机员。


4、三管轮(4/E):一个螺旋桨一条杠, 属操作级轮机员。


5、电机员(E/E):一个闪电三条杠,专负责船舶电力设备维修。


驾驶(甲板)部:

1、船长(captain):一个锚四条杠,属管理级是全船的最高领导。


2、大副(C/O): 一个锚三条杠, 属管理级是驾驶部门主管领导


3、二副(2/O): 一个锚二条杠,属操作级驾驶员。


4、三副(3/O): 一个锚一条杠,属操作级驾驶员。


2)普通海员

轮机(机舱)部:

1、机工长(NO.1)或铜匠:一个闪电,属支持级是机工或加油工的领导(总头),亦称机头且配合轮机部大管的指挥工作。

2、机工或加油工(OIL):一个闪电,属支持级在机头带领下工作且配合轮机部高级海员的指挥工作。

3、实习生(E/C):全面工作活,较为辛苦

驾驶(甲板)部:

1、水手长(BSN):一个锚,属支持级是水手中的领导(总头),亦称水头且配合甲板部大副的指挥工作。

2、木匠(CARP):一个锚,属支持级是水头助手,是默认的副水手长且配合甲板部高级海员的指挥工作。

3、一水(AB): 一个锚,属支持级,是一等水手掌舵,亦称舵工,在水头带领下工作且配合甲板部高级海员的指挥工作。

4、二水(OS): 一个锚,属支持级,是二等水手,是专门在水头或木匠带领下做甲板活(甲板装卸设备的维修使用和保养,船体除锈、润滑加油、油漆保养等活儿)

5、实习生(D/C):全面工作活,较为辛苦。

3)其它

1、大厨:专门负责海员的伙食管理,由大台或服务生帮厨(大厨继船长、轮机长之后最为舒坦的职务)

2、大台或服务生:有的船上无专职,就由实习生兼职

现今的大型货船上,海员配置通常二十几来人,比当年(70-80年代)全船海员的配置高达四十来号人少了一倍。船舶上的每一个职务可以说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但除了水手(AB、OS)、机工、实习生以外,无重复职务。在船上同事之间称呼是有讲究的,下级对上级和领导与领导之间的称呼都不是直呼其名,例如,称呼甲板部大副,而不是呼名字,既可喊“大副”(通称),也可叫“老大”(仅限下级)。大副在甲板部排行老大,而船长是不属于船上哪一个部门的领导,船长是作为全船最高指挥权,属船舶总管。只是说要从一位基层的实习生升至船长,那就必须是报考培训的驾驶系专业,而轮机专业最高升至轮机长,因此大副是甲板部老大,轮机长是机舱部老大,按照部门职务对应关系,大副与轮机长属理论上平级,但两个部门之间任何职务对应都无上下级关系,既具有独立性,又具有相辅相成关系。
海员在船上工作时间一般八小时制独立值班,在机舱或驾驶台值班标配为各部门的一位高级海员+一位机工/一位水手(AB),船长与轮机长均不需要值班,但必须要对相应部门每一个值班情况巡视与监督,如发生险情或紧急事件必须通知船长或轮机长。按照国际航行值班惯例:

08:00~12:00:三副+值班水手(AB)/三管+机工;

12:00~16:00:二副+值班水手(AB)/二管+机工;

16:00~20:00:大副+值班水手(AB)/大管+机工;

20:00~24:00:三副+值班水手(AB)/三管+机工;

00:00~04:00:二副+值班水手(AB)/二管+机工;

04:00~08:00:大副+值班水手(AB)/大管+机工;

从一位大学刚毕业的学生,上船参加工作,就是从最基层的实习生做起,然后做水手,再到三副,升为二副,再升职到大副,最后才能成为一名船长。这期间从实习生变成船长,如果在顺利的情况下再加上一些运气至少得十年功夫,很多人谈论时就张口船长,闭口船长的,哪来那么简单的事情,即不像是在陆地上工作的一个小职员凭着嘴巴上的功夫,耍耍小聪明摇身一变就能是主管或者经理一职,熟不知成为一名船长,不仅要经过岁月磨练的限制,而且还有通过职务升职参加全国主管海事统一严格培训考试,一位船长就是航海职业的最高荣誉。

海员工作属于特殊行业,集中工作,集中休假,全球船舶都是这样的惯例,符合国际公约规定。在船工作是与公司签订在船协议合约,根据公司规定和职位不同,一般分为6-10个月合约期,一个合约期满后回家休假通常2-3个月或四个月以内。船长、高级海员在合约期内,无特殊情况,不得擅自辞职、离职或终止服务,因为船舶工作人员必须要达到国际公约最低配员要求才能开航离港,如意外情况船舶缺少必要的工作人员,须要在港口等候补齐配员方可离港。海员上下船工作、休假都须要由船公司代理,为海员办理出入境手续和报备任职、离职,完成工作交接任务,才能上船的工作,下船的休假。

船舶靠港了,随着海上事业的发展,现代化的船速比以前提高了很多倍,不再是以前一个航次(往返)久久不着地,每次抵达港靠泊还是值得令人兴奋的,给了海员缓冲的休整,下班了,就可以下地去感受异国他乡的风土人情,购物,拍拍风景日丽传给遥远海边的家人、爱人。船舶是根据航线来确定海上航行时间,国际航线一般分为近洋(东南亚)和远洋(东南亚以外),近洋平均在海上航行一个星期左右就能抵港,远洋平均在海上航行1个月左右就可以到港靠泊了。更多人会关心船舶在大海上航行,是否遭遇大风大浪(台风)或海盗?从专业角度而论,其实这种担心是有些多余的,一艘船要从海洋气候、船舶稳性,安全保障诸多措施来考量一艘国际性海轮,另外一些系统设备大大提高了安全性能,但这些在江、河轮上不见得都会有,它们也用不着强制性要求,显得多余。在我的航海经历中,就曾经与台风擦肩而过,通过观测系统设备事先早有预料,成功躲避了高达12级狂风,好在我船是超级巨轮,在瞬间波涛汹涌中,还能坚持岿然不动。很多人都凭感觉认为大海气候差,大风大浪、晕船等现象,其实不然,首先海洋气候变化具有规律性的,是随着季节性变化而变化,并不是大海总给人们的印象都会是波涛汹涌,反而在我航海过程中,大海常以可爱的,平静的,就如清纯腼腆的女子形象展现在我的眼帘中,途中也拍摄不少漂亮的海景。巨轮稳性很好,不常见晕船厉害,若是风平浪静是完全感觉不出来船在海上航行的,没有一点动静,若是遇见大风大浪以她那强劲的船身足以抵抗,抖一抖。关于海盗一说,现在海盗多指亚丁湾索马里海域出现的海盗,只有经过这一海域的航线(远洋)上才有可能会遇见,我想,多数人对海盗感兴趣,大致上来源电影或电视上的情景吧,就对海盗颇有了丰富的遐想。其实在陆地上打劫的称强盗,海上打劫的称海盗,没有大家想得那么神奇,海盗出现是因为国家贫穷落后,政治混难与内战不断,使得百姓生计困难,迫使做了海盗,他们的形象就是黝黑的皮肤,削瘦如柴的身躯,给人一种极其可怜的印象,而他们想要劫持一艘巨轮有着航速快,干舷高,单单是船四周激起波涛浪花仅凭海盗的小快艇是根本靠不上去的,因此,当海盗面对这样的远洋船,是不会贸然劫持,选择放弃,他们一般把目标投向航速慢、干舷低,防范意识差更容易劫持的船型。但现在不比当年海盗猖狂时期了,想要劫获一艘船非常的困难,目前全球各国组建的海上安全护卫防御措施,都有全球各国军舰护航,加上有些船舶也会有自带武器装备,近些年海盗的猖獗完全被抑制住了,有新闻报道,海盗靠劫持船获取利润变得困难了,改了老本行变成渔民维持生计。

五、海员情感

听许多传闻,认为海员四海为家,海外的花花世界加上离开老婆,难道就不会去招蜂惹蝶?不了解的人们想象海员生活总会与西域风情那些招摇眩目的妖娆女郎紧密相连。海员也是人,有七情六欲,作为这份特殊职业,不仅身处异国他乡,更重要的是离开老婆、孩子、家庭,去远航,因人的生理与心理的平衡是人健康生活的基本条件,所以男人需要女人是正常需求,女人与男人的和谐也是生理平衡的重要杠杆,而我所说的需求是海员对妻子,对家庭的爱恋,这爱恋中蕴藏着男人的责任、担当,也折射出“愧疚”,在这愧疚中又溢满了不悔的深情,蓄满了执著的坚定。当然,有部分海员有此传闻的现象,但这绝不是海员的专利,看看现在社会那些色情场所有哪是专为海员开设的呢?反倒是很多腐败的官员、低俗的富豪除了原配太太外,还在外寻欢作乐,并有了“二奶、三奶”,有了“小三、小四”!有些人拿这些黑水倒向海员,我感觉他们太幼稚可笑了!其实他们传闻的一些现象只是关于概率性问题,正如在我们身边周围当中,肯定听闻过哪家出轨事情时有发生,不惜为了自己风流,不仅对自己老婆不尊重,甚至伤害,这恐怕不是海员所为吧!而那些身处在陆地上的人,这样的概率性可比海员大得多了,也许是人们习惯了高速度,快节奏生活,习惯了无所谓表情,浮燥的社会环境给人们来不及思考和理解充溢于我们身边的情感。海员背井离乡,漂洋过海,挣的只是那么一点养家糊口的辛苦钱,除了心疼爱人、孩子、女友,买一些她们喜好的东西外,都是非常吝啬的。作为同行的我,在看待同事都是恋家的情种,记得有航次船靠泊印尼某港口,当地小商贩就早早等候在船边,准备好了当地各式各样的小商品,同事也少不了好奇围观,其中,我们被一名卖燕窝的商贩子吸引了,一盒是100来片装,价格在500美金(折合国内人民币三千元出头),这与国内相比,价格也不相上下,但唯一好处是国内几乎是买不到正品燕窝,不少游客在印尼购买燕窝成为一种时尚了,一位懂行的老海员辨认确实是正品,一口气下,我们就拿完贩子手里的全部燕窝五盒。在夜航时,我在厨房正遇船长在煮燕窝,就对我说:“几次睡眠不好,半夜失眠,上次在印尼买的燕窝尝试下还真管用,精神状态改善好多啦!可是呀,那几个人也买了燕窝,就好好放着一动不动,说是船回国靠港了就将东西寄回家,我当船长这么久了,海员就是这样,自己舍不得吃喝,啥都爱寄回家,留给自己老婆,但干我们这行职业既辛苦也风险,总不能一直亏待了自己吧!”这样的现实例子,在船上是多不胜数,我看在陆地上那些与自己的妻子朝夕相处的人,会为某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大闹不和,家庭缺少亲情感,更不用说,会有心为爱人、孩子、亲人、女友舍得花费心思。那在国外买大件的时代,大家都应该记忆犹新吧!假如海员都是寻欢作乐,会有家庭的四个现代化吗?

海嫂是海员的妻子称呼,也将她们美誉为“海夫人”。没有她们的默默守候与支持,也许海员很难安心工作,也许海员职业堕落成为临时工。一个中国海员的家庭,生活,以及中国海员的妻子是如何思念丈夫,抚养孩子,孝敬老人,有太多的情愫与欣慰,甚至对当今这样没有爱情保障的生活年代里称得上是一种情感上的归宿,她们是中国最简单的女人,也是最可爱的女人,倘若哪位女同胞们不服,不妨去网上搜“海嫂”字眼,去海嫂专有网站海嫂小屋看一看,太多令人欣慰的爱情与亲情故事满天飞,那里有思念,执着与不悔的深情。我说,一名职业老海员,一名从实习生最后能做到最高职位的船长或轮机长,除了自身热爱与努力外,还有一部分是来自身边默默相伴的爱人给予的力量与支持是密不可分的,“一位成功男人背后一定有一位默默支持的女人”这句至理名言,用在我们行业中恰当了,关于海嫂心灵鸡汤赞美的话,诉说太多,而我想说的却是探讨当下海嫂内心更深成的压抑和困惑在实践中如何看待与理解。

很多海嫂谈出了她们的心声,“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特别是对于新婚不久的年轻海嫂,海员女友,“多情自古伤离别”,这样的伤感会经多少次折磨,是寂寞、孤单相伴随,是对丈夫或男友的思念之愁如一枚小小的邮票。因为海嫂也是人,虽然选择“海员”作为男人不曾追悔过,但也少不了聚少离多的抱怨与牢骚也属人之常情,毕竟她们觉得是把最美好的年华,妙龄青春献给了海漂的浪子,海嫂常以“精神伟大”硕果自己,成全了漂洋过海的爱人,但是真实情况并非如此的,之说以她们感受颇多,为海嫂作出的文章、诗歌,来自精神上的赞美嘉奖,以这种伟大的光环被误导了,被情感放大化了,被内心错觉击中了,于是乎,思念长久漂泊在外的丈夫和独居生活,让她们如同清教徒一样恪守自己对另一伴的坚贞妇道、深情和责任,精神上的压抑,那样被动的自律最后损坏的不仅仅只是个人正常的思维与情绪,甚至是身体都会遭受到不同程度的打击,若一个正常人,一定要长时间坚持在一个非正常的状态里,就会变得不正常了,这就是很多海嫂常规的烦闷、不顺心、纠结、胡思乱想等一些症状。

作为海嫂,首先,不要将自己的感受放大化了,以为是自己委屈成全的“高尚、伟大”。要知道海嫂所做的是在为自己家庭付出理所应当属于自己的一部分事情,摒弃自己不现实的幻想,莫要把自己抬高成为一种高尚的境界,正如,学生的职责是学习,老师的职责是教书,医生的职责是医治,有了家,男人的职责是好丈夫,好父亲,女人的职责是好妻子,好母亲。这就一切显得那么地自然,通情化了。作为海嫂的老公,只是大众相比之下,职业会有那么一点点看上去特殊不同而已,而这唯一的不同,仅对于海嫂而言,不像是陆地上朝九晚五的工作后回到家里与老婆亲热,提起“亲热”,也许对每一位海嫂来讲是最羡慕的事情,但是,你们眼中的他(她)们真的有那么亲热吗?若是高兴时心血来潮就恩爱一口喊着“老婆好、宝贝”,若不高兴或脾性上火时,就会喋喋不休争吵和谩骂不断,甚至是恶行的家暴,而这些屡见不鲜的家庭现象实属太多了。你们再可以想象,作为海员老公,海员男友行走在海外商场里会条件反射地想到的是给家中的妻儿该带什么喜好的礼品,轻、贵都是一种真情的心意,我倒是看,那些表面亲热的人,未必能有这份心将爱人放在自己的心头上,我想在海嫂眼里这些事应该是看得清,当你们的海员老公仅凭发放的好几个月省吃俭用下来的船领金(生活费)美元钞票高兴为你们购买外货,此时,你们要比社会上多数家庭羡慕得多。再言,作为海嫂选择的是一个爱人,而不是一种职业,社会上像这样有着特殊职业的还有很多,它也并非仅是海员的专利,比如,军嫂的家庭是和海嫂相同的,虽然军官有可携带家属一起生活的待遇和条件,那也只是仅限在军队中具有一定级别军衔的长官、将军,而绝大多数者都属普通士兵,特别是守卫偏远西部边疆国土的士兵们,他们与爱人每一次的离别又何尝不是几度思念,几度愁!更有中国维和军人身处在贫穷落后且战火朝天的异国他乡,那些长期在索马里海域保障治安的海军战士们,这些就更不必说吧。海嫂并没有想象得那么悲观,海员就是一份职业,是以一种铮铮铁汉男人的方式去为家庭争取更多幸福、快乐、健康生活。多半海嫂作为家庭主妇形象持家,掌管家庭内事大小“特权”呢!有人说,作为家庭主妇的女人是最没用的,能说这类话的人莫过于无知的愚昧者,她并不知道想要管理好一个家庭是融合了学问与艺术性的问题,一位聪明的女人是懂得将家庭规划到自己生活中去远远比她为家庭创造带来的财富要强得多,家庭和谐、幸福、美满,可不比工作上一件事情就能解决的,她不仅要了解丈夫脾性,还要教养孩子成人,而且孝敬老人,三者之间和谐共存是须要花费心思和精力的,体现一位女人的聪明才智,这样的三者恐怕哪一样都成为当代中国挥之不去的“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因此,作为一名海嫂比众多女人之中要优质得多,那些笑话海嫂是家庭专用主妇、保姆,我倒觉得可笑是她们的男人又何来本事让她们有选择权,心疼老婆放下心累的工作,做自己喜好的事情呢?依然有着二、三十年夫妻,现在生活中还是那样有激情,当你与众多海嫂交流中,就能体会得到,她们不仅有着不老的气质,而且心里年龄蕴藏着一颗少女心态,可人!这正是作为海嫂简简单单生活环境的缘故吧!

海员的“情书”年代,大家回想起,都还记忆犹新吧!当年海员的生活中缺少不了“情书”,一个海员到了异国的码头,若收不到情书,那是一件可悲的事情!如果你没有海员、海嫂那年代的经历,是绝对不会明白“家书抵万金”是何等重要与珍贵,尽管在通讯不发达的年代,通信还主要依赖于信件传递,竟然一封封“情书”带着思念乘着风的翅膀飞越浩瀚无垠的海洋,达到爱人手中,有时在七月的热风中读着三月春天里的故事,这种情景是颇有意味的,是非常浪漫的事情。再看看现代的海员工作、生活条件改善了很多,当船靠泊异国码头时,就能很方便买到电话卡,不用再像从前写信、发电报的方式与家人通信了,要是思念家人,随时拨通电话就能轻松听到彼此亲切的声音,甚至还能在视频中面面相叙沟通那日日夜夜,朝朝幕幕久违的情意。最让海员们心感安慰的是,现在针对海员家属探船此举越来越受到更多的航运公司推崇和支持,海嫂们写下了不少的关于探船日记和心得。记得在我这次回家休假的前一条属国企船上工作,我船每个月就一航次(往返),每当月初船就返回国内港口,有海嫂前来探船了,她们的到来,给船上增添了温馨和不一样的气氛,其中会有不少老面孔海嫂,正如船长一句俏皮话:某某家的老婆咋每个月,就来船上投情送抱,有啥味儿!二副的一句接言倒出了海员家属心声:人家老婆在家是太太,不来船上投情送抱,又干啥呢?玩的就是这个味!是的,现在海员与家人饱尝分离的煎熬改善很多,在情感上有了缓冲,其实船长那句话也正是这意思,海员家庭并不是传闻说得那样妻离子散,惨不忍睹,反而感情更执著、深沉了。这样“彷佛永远分离,却又终身相依”积极至上的生活情感要比社会某些家庭中情感不和睦或逃避或分开要美好多了。海嫂探船,也会给她们生活带来异样的感受和欣喜,当船舶到达不同的城市港口停靠,她们也借此机会奔赴不同的城市还能观光旅游一番,岂不美哉!我寄希望更多航运企业领导能举手之劳为海员家属通行便利,这总要比逢年过节给海员们家庭一封领导致辞的慰问信要来得实惠得多,只有解决了海员后顾之忧,海员才能有心投入工作,服务好公司,航运公司一直倡导海员员工要与公司同舟共济,以船为家,何不办一点这样有利的白白好事,又不会损失公司利益,也能让本公司海员体会到公司人性化管理制度,吸引更多航运人才与公司携手可持续发展共创价值呢?我将理解的一个中国海员家庭通过文字展现给大家真实的一面,以此尊重海嫂,尊重海员!

(未完待续)

作者简介:

作者海寒,在职三副,湖北人,在中国海员之家网站海员文学版块发表过散文诗《男人海洋》并写下多篇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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