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船长档案馆——上海港码头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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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港码头号子

蜿蜒流淌在上海城乡那条母亲河,叫做黄浦江;黄浦江沿岸连通内河与外海长41公里、有7个装卸区的这片土地叫做上海港;上海港区那无数汉子在肩扛手拉大小货物时发出的声音叫做码头号子
搬运出号子,渊源溯远古。鲁迅先生也以“吭唷吭唷派”之说强调劳动产生原始歌声的哲理。

老码头说“只要扛棒往肩上一压,号子就出来了”。的确,为了减轻繁重体力劳动的压力与痛苦,为了步伐一致,必须喊号子。

老码头又说:“扛棒、草鞋、搭肩布”是我们的三件宝。这简单的劳动工具正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基本物品。

老码头还说:“当年来上海,谁若要想当一名码头工人,首先要学会喊号子”。他们是来自本地沿海和长江沿岸的破产农民。他们喊着号子、扛着箱、掮着包、挑着担、拉着车,在驳船里和跳板上(包括在堆场和煤场的“过山跳”上)年复一年、日复一日,走着没有尽头的路。

老码头还说:“当年来上海,谁若要想当一名码头工人,首先要学会喊号子”。他们是来自本地沿海和长江沿岸的破产农民。他们喊着号子、扛着箱、掮着包、挑着担、拉着车,在驳船里和跳板上(包括在堆场和煤场的“过山跳”上)年复一年、日复一日,走着没有尽头的路。


码头号子以人力搬运号子为主流,因不同搬运方式而分肩运扛运两大类。

肩运作业类号子又细分为搭肩号子、肩运号子和堆装号子。

搭肩号子,在肩运作业第一道工序中打唱,由四人协同,提货上肩,领号者唱腔疏密有致,和唱者句式规整,货上肩时重提轻放。

肩运号子,是肩运作业主体,也是单独搬运的劳动歌声。由于货物沉重,步履多蹒跚艰难,这类号子风格句幅短促、气息粗重,音调多下行跌落。
堆装号子,是货到仓库堆栈时分唛工人的声音。分唛工按图形记号,用歌调引导方向,指挥分类堆装,各组工人随之逐一传唱。这类号子具有浓重的宁波腔,较强的吟唱性。

扛运作业类号子可细分为扛棒号子、单抬号子和扁担号子三种。

扛棒号子,这种以所扛货物二、三百到二、三千公斤不等,以参与人数形式单档、双拼档直至十六拼档不等的上海码头著名号子,无论在当年烈日下,还是在如今舞台上,那种气贯长虹、山呼海啸般的震撼力,都给人们留下久久难忘的听觉冲击。起肩时,后肩领号先呼号,前肩接应和唱,行走中以三拍子节律,以马蹄步默契,步伐整齐强劲,歌唱蔚为壮观。
单抬号子,这是重量较轻、体积较小的搬运作业双人号子。其歌声前呼后应,短促快速,紧接相连。
扁担号子,这是肩挑扁担、运送小件货物的单人号子。当工人负荷较小时,节奏相对轻松,号子中加强了旋律性,有时还唱一些实词。

上海港码头号子音乐因其发生在我国工业都市和沿海最大港口,其演唱环境、音乐内涵、文化背景使之有别于内地风味,有别于农业号子、建筑号子,因此又显示器号子类音乐遗产的独特性和唯一性。
1843年上海港开埠以来,这号子声声见证着百年港区的变迁史,协同着工人的步伐,号子声声最早把这独特的民歌风吹到过往船只各国船员的耳边
1934年,人民音乐家聂耳在上海港码头体验生活,他所创作舞台剧《扬子江暴风雨》中脍炙人口的《码头工人歌》,就是汲取码头号子素材的结晶。
解放以来,政府部门一直关注着这一文化的传承和弘扬。1956年5月,码头号子搬上了舞台,曾受当年文化部领导的首肯。1961年,全港区举办码头号子汇演,一百多老工人、19个流派、108首号子的动人场面通过上海新闻界各大报纸留下历史的记载。此后,无论是63年港区文工团的巡回演出,64年号子演唱队全国比赛,还是74年出版发行的连环画《号子嘹亮》,都是在给这颗璀璨明珠注入新的活力。

数十年来,上海音乐界几代人孜孜不倦地采集、记录着码头号子的风采。仅上海音乐学院、上海音乐家协会和上海市群众艺术馆编入《中国民歌集成》“上海港”的就达55首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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