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我是海员之了解海员篇丨海员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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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了解职场趋势

要想解决在职场上面临的困惑,那么首先要想想自己的职场中会有哪些问题,不妨将主要的问题列举出来,寻找到一个可行性办法,逐各个击破,尝试解决当下面临的工作困境或麻烦,在实际中,检查自己理解的方法是否正确,且对未来的工作规划方向有指导意义。

近十余年中,国际经济贸易相继发生了亚洲金融、美国金融和欧洲金融危机,金融危机相继发生率频繁,严重冲击了国际经济贸易,相伴而来的就是海运业遭遇重创,虽国外的发达国家早已挺过危险时期,恢复上升增长趋势,但目前中国航运业还没有走出困境,呈低迷期,据2013年统计报道:“绝大多数航运企业出现连年亏损,部分上市航运企业出现股市停牌或退市、不少民营航运企业出现倒闭或裁员现象,企业经营重陷泥潭不得不压缩开支、控制成本。”这样就使得海员市场应有的优势脱水、市场混乱,海员将面临的一些基本权益得不到保障,职业优势不断下降,海员积极性和创造性劳动得不到保护和尊重,就导致海员面临的职场所存在的问题显而易见了。

工薪发生变化。现在海员收入与去过相比,缩水较大,有的高级海员工资与陆地水平收入相差无几,工资降低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更严重是部分航运企业,以民营小公司为主,拖欠甚至克扣海员工资,不支付应有的加班费,这已不是稀罕之事,无理由卖船,借此机会解雇海员事件时有发生,海员劳动得不到保护和尊重,职业优势不断下降。

提职空间窄。一些航运企业培养海员意识下降,重使用轻培养,甚至出现了只用不培养、不提职的现象,公司对海员培训和综合考评制度未得到落实,在职高级海员得不到应有提职,如同一届的驾驶专业毕业生,数年后,有的人已经升职为二副,迈向大副,肯定还有的是新任三副,甚至是水手,不足为奇。据了解,培养一名高级海员需要大量的人力、财力、和精力,如培养一名合格船长,那么企业要负担上百万元的人力资源成本,这对于航运企业来说已成为双刃剑,不培养则会丧失市场竞争优势,培养了很可能就是为他人作嫁衣。

海员市场,供大于求。目前,我国拥有大中专航海院校60余所,另外,在国内还有多达上百个航海类教育培训机构,但这么多关于航海专业教育,并没有把培养高素质海员作为第一目标,不足以保证海员队伍的整体素质提高,教育方针、理念与市场脱节,一些航海专业学校师之力量、航海实践设备、资源等跟不上航海专业评估要求,因一些学校与市场中介劳务机构形成定向培养,很多学校只管超招生,教学质量下降,一些学员在学校只是应付考试,学无所获了,一心想抓招生收入为目的,使得学生感到困惑和迷茫,毕业后,大量新生海员涌入就业市场,海员增长规模高过我国船队增长值,高级海员和普通海员已经供大于求,过剩率已分别达到20%60%,一个海员有的在家待一年上不了船已司空见惯,但,高素质、特种海员仍供给不足,存在着海员市场的怪现象。

海员管理欠缺。过去,船东都是中远、中海、中外运、长航、招商等国有大船东,这些航运国企,将海员集于一身,公司内部直属招聘,从20世纪90年代后期,随着市场经济上升发展,航运公司体制发生很大变化,将公司又成立旗下的船舶经营、船舶管理、船员管理公司等分公司,具有独立性,有独立法人代表,彼此间都以合同作为经济维系。这样看上去名义上属原有国企,但管理、福利待遇,各方面等却不与原有公司相关,是以海员所在的原有国企旗下的名义上管理性公司为主旨,很多海员都还不够了解这样的状况,打一个不太恰当比喻,原国企公司是正太太,那么在原有公司门下的海员职工就是正房家的孩子,原有公司旗下独立公司所在的自有海员就是偏房家的孩子,据了解,一个原有国企,旗下有多家这样的管理性分公司,常见的公司名字前有着原有公司几个字,而后面几个字才是真正代表公司身份,那么照这样算下来,偏房家的孩子还得有个先后排序。这个比喻就反映了在同属国企公司的海员,却有着差距,使得海员遭受不公平的待遇。例如,某国营旗下的海员劳务外派公司,对自有海员派船难,提职慢,休假也没有待派工资,由于实习海员或新生海员,在家休假时间够长,基本无积蓄,而且还要让补交齐社保,才安排上船工作,这让很多实习生、新生海员苦不堪言,挫伤了他们对职业的自信心,他们中间有的不乏毕业于重点本科航海院校。这样,到后来的当初被看好的海运业形势上升,其他人纷纷效仿,由于门槛低,数以百计的这样民营船员劳务公司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它们也是与一些国内外知名船东公司、航运企业彼此间都以合同作为经济维系,被称作“船东管家”,管理公司船舶劳务输出调度,继而大量自由海员出现,随之一些中介也大量繁殖出现,它们既无国家海事部门资质,也无合作的大船东资源,通常向海员收纳上船介绍费,再转给“船东管家”,然后由它们再派上船。如果说国营航企的海员,无论正房还是偏房,至少算得上勋员外家的孩子,而优质的民营公司的海员如大户家的孩子,那么最底层无任何优势资源的中介就如婊子户家的孩子。在航运低迷不景气时,这样一层又一层中间程序倒向海员,使得海员上船工作难上加难,一方面航海院校与船员管理公司定向培养利益直接挂钩,难以保证学生的教学质量,另一方面某些船员管理公司在海员劳务派遣上不合理化,挫伤了海员自信心,海员“登陆”的情况越来越明显,人心思动,导致航运人才流失,使得海员无论是技术素质参差不齐,还是职业道德素养都显著下降。另有中介只管上船收费,以致欺骗海员将派遣到被国家海事部门备录在案的黑名单船上工作或渔船或者老年化破船,一些拖欠、克扣以私体户、挂靠户船东上工作,他们上船不给海员缴纳保险、违法扣押海员证件等手段的“黑中介”。

二、做好自己职业

看到论坛、行业网上对海员职业议论纷纷,很多都是对海员的职业的抱怨和不屑,有同行兄弟也说出自己感受,说是“当海员都是因为被逼无奈的;当海员是因为没有办法的事情!”看上去这些类似的话合乎情理,实际上则是被自己表面上的错觉感受击中了,才有了此番话的感慨,但经过逻辑上的仔细推敲,再加上实情,这句话存在着矛盾,站不住脚的。何来的被逼无奈;没有办法呢?是被谁强逼了?没有人,那么就只有环境因素,海员都是出自贫寒,打工者的说法,让我不得不承认确实是海员较多来自农村,家境不太好,但农民、家境不好的人多得去了,他们的职业各种各样,也不都是海员吧!他们的环境因素不好,却没说被逼无奈,没办法就一定要当海员啊!为什么会有被逼无奈,没有办法,这种感受呢?因为你很清楚自己,不是不可以离开本行业,选择其它工种,但是离开海员职业,又哪里去找比海员收入更高的职业呢?没有,你不愿自己和那些人一样甘愿拿低收入,即便是高收入,你也接受不了工作环境倒不如船上来得自在,你想通过海员职业方式让自己快速脱离现状。因此,真相就自然地出来了,海员仅只是一种职业,我看也有不少来自城市家庭,有的还是独子,家庭生活条件也并不算差,如果说海员是被逼无奈,倒不如说,海员是不情愿被将就的一种职业,更为贴切。对,至少我就是一位不愿被将就生活的人,我想,至今依然傲立于风雨的每位职业海员和我的感受是相同的。

海员“登陆”的情况越来越明显,人数日益增多。有人说:“海员背井离乡,吃风吃浪,还远离家庭,现在的海员工薪待遇并不理想,在陆地上随便找一个工作都比海员强!”其实,当海员远比其他大学生择业来的容易,就目前大学生在陆地上的工资水平,一般大学生可望不可及。有记者调研报道“排行榜第一的清华大学生工资才1万元出头,而其它绝大多数工资在数千元,更何况这些被调研者不算毕业生,是已经工作几年的老员工,前段时间公务员工薪爆料,一位文化副局级干部工薪水平所有福利待遇加上才5千元以内,试问大学生毕业1年后有多少人能拿到上万元的?大连海事大学航海学院曾一位院长自得这样说:“一个本科毕业生,要想在10年之内进入社会中、上层,也只有我们这个专业能做得到。”是的,在船上只要你努力了,经过了时间的积累,你就可以在十年之内成为令人羡慕眼光的船长、轮机长,那么十年之内在陆地上又有多少人能爬到高官爵位?作为海员是不愿被将就的人,既然你不是拼爹的,那么每一个人都是劳动者,海员职业尽管现在有不足,但也没有那么悲观,即使是现在也比社会上某些职业还强!我们是一群努力通过自身素质,改变现状的人,为自己,为家庭,我想至今世界上海员职业几乎成为男人的世界,一生中有了海员职业经历,不枉自己担当男人了,是颇有道理的。海员在埋头沉默干上5-6年之后就有了一所属于自己的房子,幸福的家庭生活。再看看那些,在陆地上的工种,很大一部分并没有说的那样是随便一个工作都能比海员强!现在中国社会劳动者都叫打工,在陆地上打工的民众,为了增加自己生活水平收入,不也是背井离乡,去某些一、二线城市打工吗?逢年过节回家休假一趟。唯一不同的是,我们在船上工作,航行在大海上,他们在陆地上起早贪黑的工作后回到家里能和老婆亲热。但也不得不面对生活上更大压力,住房租金,结婚了安家买房,有了孩子的开销等等一系列如排山倒海向你扑来,假使你没有一个未来规划或应付方式,时间长久,估计也够呛,现在生活的高速度、快节奏已经是二十而立、三十而知天命,如果自己到了三十大几的年纪,没有任何改变或上升趋势,基本也就定性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一名海员,工作船上,一天工作量八小时制,也没有要背要扛的苦力活儿,有些陆地上工作不见得都是八小时,除开生活必须花费以外,剩下少得可伶的工资,而海员吃在船上,住在船上,个人生活上省了不少开支,基本上属纯工薪全部交给妻子照顾家庭,抚养孩子,自己有船上船领金(生活费)开销足矣。生活压力也减轻不少,不愿当海员,以主观为借口的想法,除了一部分人真的不太合适以外,还是年轻人不愿吃苦,最好一心赚大钱。如果是因为家庭有些背景能在陆地上有关系寻找到好的工作,既舒适的环境又能有不错的客观收入,当然是一件好事,我想这必竟是少数人,在如此庞大的平民老百姓人数中,这些就显得微乎其微,因此我们在社会中还是有公平的,以自己理由的方式不卑不亢生活,迟早会有收获。

航运业受到经济持续低迷,国内市场行情不好,海员工薪比过去缩水很多,这是有目共睹事实。的确,不少海员总会在一起讨探自己工薪,相互间攀比哭穷,除了感觉好笑之外,没有任何意义,对自己职业起不到任何实际作用,据我的经验了解,国内经济行情不景气,航运业低迷,人大可往高处走,国内市场低迷,可海外金融危机早已恢复,而且不断上升趋势,一些国外知名航企,在世界五百强企业相比之下,条件要好得多,我有不少的三副同事的工薪都已过万元,这与过去国内市场的大好时期工薪标准可以相提并论了,也有些水手工薪待遇已经赶超或持平在国内行业里的三副待遇水平。有这么一个规律:“要想劳有所获自己想要的东西,那么唯一方式,不断提高自己的下线,付出的不是等价,而是成倍高于所获得的价值。”很多人因为待遇低,就离开本行,一方面与自己能力有关,“东方不亮,西方亮。”另一方面,心里因素太极端化了,踏入航海专业,绝大多数是听从他人建议,迷茫中选择航海的大多数者都是奔着一心想赚大钱的理想而去的。高收入生活水平是人人都想的欲望,人之常情,但是,异想天开就偏见了,你得有另外一样东西支撑,那就是热爱。我理解的热爱并不是大家普遍认为的崇高理想,也不是一些心灵鸡汤的话语,这些都在实际中起不到任何作用,时间一长,迷茫又开始将自己笼罩,每个人都是平凡的人,没有那么伟大的苛求,因此从实践中理解热爱一词。热爱分为近接性热爱和直接性热爱,例如,近接性热爱,当一名海员,尽管不是我的爱好或者说不是我最想要做的事情,但是我最想要做的事情离我会有诸多的差距,也许为了生活,也许是想多赚一些积蓄另做打算,也许······,总之为了达成这个愿望,想快速将自己变得强大起来,这样对自己选择性更多,就想通过当海员来实现这些,完成自己如愿以偿的东西。又如热爱家庭,热爱老婆、孩子,给予她们更多物质享受,给家庭带来和谐,等等,这些都是近接性热爱,你会为了热爱其它,激发自己内在能量顺其自然坚持自己现在的职业,对你未来方向都是具有指导性方向意义,不会因为遇到挫折或困难就此结束,对自身的理解变得更容客观了。直接性对事物的热爱,如果这种直接利益一旦损失掉,就会全盘崩溃,前功尽弃,正如那些做一阵子的海员业余者,选择转行了,是因为对自身支撑点不够认知。

现在国内航海院校超招生,海员年规模大于船队总增涨量,这样填鸭式教学,再将毕业生送上船实习,很多学生都感同身受,在学校学习的知识到了船上,就成为学非所用,只是考试合格,现在拿三副适任证书已是满天飞,却在实际工作中提职不了三副,却就做水手的人多不胜数,个人觉得原因有三方面:第一,能力和业务水平问题,就不用多言。第二,不少毕业生就一开始走了弯路,拿有甲类三副资质,却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在国内的航线上混混,并且都是些千把来吨或一、两万来吨小船上工作,把自己资历做低了,再又想上国际性大船,却很难了,不少人说是自己的待遇低,这当然“跑船”不一样,待遇也就不同了。还有些人,只是上船做一阵子,就长久不想上船工作了,说是缺钱用时再上船工作,这样断断续续的航海资历更会做低了自己价值,当你长久不上船,自己的资历永远是停留在原地,别人后来居上都会赶超你,无论什么工种,选人都得看资历,看业务水平,你的资历比别人低,想要得到提职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或许,有些人抱着还能回到船上工作的心态,恐怕那时候做水手或机工都排不上号了。只有当资历提升了,人的选择性就会宽广,那些好资历海员,他们是当然不用愁,想上船工作随时都能顶得上去。第三,选择一个对自己而言有利于个人发展空间的公司长久做,多数的自由高级海员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因为你的随意性、不固定性太多,公司对你的行为顾虑很多,忌讳为他人作嫁衣,时常有些公司在招聘时还特意注明,要在自己曾经原有公司做满一、二个合同期。这就是所有企业都希望自己招聘到的员工能长久为其效力,甚至对回流海员提供工薪奖励。自由高级海员仅靠自己单干,职务基本上很难上升。

如何当一名海员、如何选择公司?在网上看到某些业外人士咨询这样的问题,也有过别人向我请教这样的问题,我以过来海员的经验谈下个人见解,供有志踏进海员职业,在校生参考行事。若是从前你问我如何当一名海员,我还真不知该怎样回答你,因为不是一句话就能说明白,任何职业只有全方位了解它,才能对职业有自己独立思考的方式,对未来可能遇见的问题或行事准则起到指导性作用,我写的这篇二万多字的职业性文章,对你如何作为一名海员还是颇有些道理的,你尽管从文字中研究,寻找到海员职业与你的缩影,考虑你对海员职业价值取向,检查自己是否有当海员兴趣或者如何做一名海员。

海员根据职务的不同,分为高级海员和普通海员(“走近海员篇”已介绍)。无论高级海员和普通海员都要去相关的航海院校培训考试,总的特点:高级海员从事船舶驾驶、管理等技术要求较高的工作,培训周期长,成本高,待遇好;普通海员从事一般技术性工作,培训周期短,见效快,待遇也不错。”目前为了提高高级海员职业素质,只针对全国高考统招生报考专业为主;而高级船员是可面向高考统招生(3学年制)报考和社会人员(2年学年制)参加报考;普通海员和船员以针对社会人员为主,由国家地区海事局安排统考、监考。上船工作是必须要有证件,上船前个人相关信息由所在的公司报备国家海事局信息电子收录。目前海员就业市场混乱,有一方面原因是因为不法分子招摇行骗,本末倒置吹嘘,只需要缴纳一定费用,就能介绍安排上船工作,并且被骗的金额不是小数目,涉及的人数大,这样的现实例子,报道实在太多,因此有志当海员、船员的人,可登陆“中华人民共和国船员网”政府官网查询到认可的航海学院,自行联系,切莫听信他人。

对于公司的选择,其实在“了解海员篇”前半段中已提及到。目前中国海员市场已被船舶船员服务机构垄断,基本上很少出现船东航运企业直属招聘,他们都是彼此建立合作关系。其实,这样的船舶船员服务公司的兴起,也标志着我国海员就业市场的快速发展,有利有弊,从客观上来说,利是大于弊,假使没有这样公司存在,像过去由国内船东企业直属招聘,对于个人选择面太窄,如果你在航企工作有诸多不如意,或者对你发展空间太小,不是你说想一走了之的事情,你的各类信息,资历档案都在公司,想跳槽另外公司,要解决这些是够繁琐困难的事情,假如你去另外一家航运公司,又有诸多不如意,该如何面对?这的确是件令人头疼的事情,再又说来,没有这样外派公司,中国海员的发展仅仅趋限于国内航运公司市场,不仅享受不到国外知名大航企待遇、工作条件青睐,也阻碍了中国海员职业水平达不到国际标准,再想想,如今国内市场的低迷,而海外一度上升,吸引不少高素质、特种海员的青睐,那么船舶船员服务公司是值得海员就业市场肯定的,但关键是如何选择优质的公司,这一直是老生常谈的问题,不少专业人发表在网上的诸多建议是非常值得本行业人参考和行事起到指导作用的,至海事主管机关也是再而三地发表申明,总避免不了依旧有人上当受骗!最简单最通行的办法就是选择有海事资质的公司,这些公司在海事局官网上都一一可查询到,是经过审核国家认可的公司,即便有损害个人利益因素,也能向其主管上级部门投诉,有法可依,而无海事资质的公司是不被海事机关认可的,也不在监管范围内。那么不同海事资质公司,相应服务范围有不同,如下:

1)内海船舶船员服务机构可为内河船舶提供配员,并为内河船员提供相关船员服务。

2)乙级海船船员服务机构可为中国籍国内航行的海船提供配员,并为海船船员提供相关船员服务。

3)甲级海船船员服务机构可为中国籍国际航行和国内航行的海船提供配员,并为海船船员提供相关船员服务。

4)海员外派机构可为外国籍或港澳台地区籍海船提供配员,并为海船船员提供相关船员服务。只有取得海员外派机构资质,方可从事海员外派活动。

(未完待续)

作者简介:

作者海寒,在职三副,湖北人,发表过散文诗《男人海洋》以及多篇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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